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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心小筑

笔随心走,今儿固执,明儿洒脱,且笑且过;人随兴至,朝入山水,夜梦平川,且歌且行…

 
 
 

日志

 
 

艰辛的人生路  

2009-10-26 11:04:48|  分类: 边走边唱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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重阳节去妈妈家,回来后心里真是说不出的郁闷,难过。

妈妈最辛苦,辛苦自是不必言。其实照妈妈现在的身体,和我们三个姐妹家庭生活的稳定,妈妈可以过另一种清闲些的生活。可是妈妈不要。妈妈总是说,千日有不要忘记一日穷,还说锄头口出黄金。这是妈妈的性格使然,是这么多年艰辛的生活造成的无法更改的。每次去妈妈家,总是看她在忙碌,菜园子的规模早超过了自产自销的概念。足够妈妈每天忙个不停的。我们要么和妈妈一起到田里忙,采集完各种菜蔬,也到了该回家的时候了。可是真正坐下来,说说暖心话的机会,却几乎没有过。

锄头口出黄金的另一种意思,我们都有些惭愧。

土地是不会辜负耕种人的。种下去的菜蔬每天都会生长,轮流地收获。而它们也需要耕种人的悉心照顾。这样一来,相互都有一种依靠似的。偶尔,妈妈来高亭,总是来一下,匆匆赶回,原因经常是地里某某要浇,一天不浇要萎的;某某要种,不及时种过季了,就长不好。而我们这些做女儿的,做女婿的,却都是白眼狼,只顾自己的生活,哪有好好关心过妈妈。妈妈为我们付出了那么多,而我们却不懂回报,有时候想想还真不如田里的菜,和妈妈相互依赖,相互回报。

身体的劳累是一个方面,而心理的劳累,无法释然更几乎令人窒息。

爹去世了那么多年,可是对于爹,妈妈依然无法释然……最近发生在妈妈身上的那么稀奇古怪的事,妈妈更是痛恨交加。趁我们难得一去的机会,妈妈来了个竹筒倒豆,她的正确的不正确,执着的甚至是偏执的观点,让我们无话可说。而直性子的二姐,竟然说,妈妈这样不是和谁过不去,而是和我们过不去。这话听起来难听,其实也有一些道理。妈妈不痛快,我们痛快得了吗?

多么希望妈妈有一天豁然开朗……

妈妈又老了好多。人家都说,要知道自己老了的样子,只要看看自己的妈妈。我看妈妈现在的样子,我的心里好难过。我的妈妈,不应该老得那么快。

本来,还想和妈妈说说舅舅的事。但怕妈妈情绪激动,我又不敢说。舅舅曲折一生,很多事情我以前只是听听,虽然没牢牢记住,但现在听说他卧病不起,等着“顺利”点了……我好伤心……

晚上,吃饭的时候,和老公聊起来,我说像舅舅这样躺在床上等着,真地是很痛苦的,无疾而终,该是人生的一大幸事了。老公说,他的爷爷倒是无疾而终,半夜起来小便,回到床上,趟下,胳膊都还没伸进被窝里,人就过去了。我说,这是他福气好。老公却苦笑说,可是他还和奶奶 怄气,在此前,还相互不说话……到了人生的最后一步,却带着这样的一口气阖然而逝……

今天的林林总总,令我难过得不得了……我掩面而泣……儿子觉得很奇怪,放下碗筷,走到我的身边问妈妈怎么了,我说不了话。老公说妈妈在哭。他没说安慰的什么话。平静地喝一口酒。我有时候很佩服老公。我太多愁善感,太情绪化。而他有点不以物喜,不以己悲。宠辱不惊。云淡风轻的感觉。

我掩面哭泣。心里还想到在妈妈家时,和二姐的争执。我很后悔,为什么那样激烈?

我觉得,我们都变了好多,我不再是以前的我,二姐也不再是以前的二姐。他有好多看不惯我的地方,我也一样。

我还想到妈妈说,你们自己有难事要靠自己去解决,没爹没娘好让你们靠,靠天靠地也靠不上。想想自己正面临的一个十字路口,却不知道怎么可以跨过去……

这天都是难过伤心的事,人生路好艰辛。不知道前面还有什么在等着我……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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