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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心小筑

笔随心走,今儿固执,明儿洒脱,且笑且过;人随兴至,朝入山水,夜梦平川,且歌且行…

 
 
 

日志

 
 

白发三千丈  

2011-03-17 08:56:50|  分类: 边走边唱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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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身体发肤,受之父母,不敢毁伤,孝之始也。”这是古人的孝经,如果用来约束现代人,有点无稽之谈。家乡话“噱头”,意思是一个人想要从外表上给人眼前一亮,首先“头”(既头发)要漂亮。一般情况下,人们也可从头发上看人的地位、品味、习惯等。如艺人、领导者,除非特殊,否则不会头发乱糟糟地现于人前。至于怎么打理头发,早已没有标准答案。首先是颜色,广告里说“黑头发,中国货”,那也是“OUT”了的一句台词。如果某人头发不曾染过,不曾烫过,不仅发廊里的洗头工、发型师会对某人“吃吃”笑,然后苦口婆心地劝某人赶紧染了或烫了,“打造全新的自己”。身边的同事朋友也会建议,“要不,染点色,或者烫一下?”至于发型,那是青菜萝卜各有所爱,想得出来的,没什么不可以。另外假发确实也不错,如偶认识的人中,有位头发“地方支援中央”的,突然有一天,一副华发茂盛,精神焕发的样子,原来戴上了假发。

   开头啰嗦一番,其实是因偶对偶发有点懊丧。“爱咋咋滴”是别人的热闹,于偶,却基本上仍限于“不敢毁伤”的模式。
   天冷,上下班路远,偶家的经济水平决定偶归入电动车一族,偶得戴头盔。再加上衣服领子高,于是乎,偶的三千烦恼丝整天乱糟糟的,和上文所提的“噱头”相距估计为十万八千里。偶的头发随偶“老龄化”了,掉得厉害。(像刀美兰那样人生七十古来稀,还拥有一头垂到小腿的乌黑秀发,毕竟稀罕。)落在家里洁亮的抛光砖地面,赫赫在目,看着心里添堵。于是乎,偶想去剪发。
    然而面对镜子里被发型师摆弄着的头发,偶突然觉得有点不舍。
    偶小时候一直扎一种“毽子头”,不知道那是偶妈的独创叫法,还是乡村的约定俗成。厚厚的齐眉毛的刘海,中间一圈头发扎起来,犹如头顶立了个毽子,四周头发自然垂落。直到要上三年级了,语文老师对偶妈说,别再扎那种头了,太“小来”了。“小来”是家乡话,就是幼稚的意思。其实偶还是蛮喜欢那种头发的,偶有照片为证,现在再看,那童稚的模样,让如今奔四的偶看得直心疼……
   于是,中间一圈扎起来的头发也自然垂落下来,不过刘海还是厚厚的齐眉毛,那种发型,是当时标准的“学生头”。天气热的时候,就在脑后绑个马尾巴。刘海长了,就到理发店去修剪掉一点。有时候,干脆就自己拿剪刀修剪……
   发型师的剪刀锋利,擦过头发,头发无声地飘落下来,镜中的偶,头发纷纷乱乱,长长短短。偶想象不出偶短发会什么模样,偶的头脑中,浮现的都是偶长发的模样——
   不知什么时候起,偶的“学生头”不再“标准”,长啊长,长成了披肩发,也许,就是那个时候,“家有女儿初长大”了。乌黑柔顺的长发垂落下来,散落开来,遮掩了一张略带羞涩的脸,一双始终懵懂的眼。在偶“说不清理还乱”的纷乱时,偶垂下眼睑,轻薄的发,如一道帘子,给偶一方小小的遮蔽。偶这个淡淡的灰色的影子,也许只如天上的一朵云,即使给湖心投下阴翳,也随云的飘逸而过,而消逝……在头发长了又短,短了又长的循环中,时光逝去无痕……
   望着镜中长发渐渐削减的自己,偶想起《短发》里唱:我已剪短我的发,剪断了牵挂,剪一地不被爱的分岔;我已剪短我的发,剪断了惩罚,剪一地伤透我的尴尬……剪一地长发,那短发,竟还关乎惩罚,剪出几分固执,这种决绝,偶模模糊糊,却打心眼里有几分认同。
   在偶印象中,(在偶承认偶老土与落伍的前提下)如果美人,该有长发,“宝髻松松挽就,铅华淡淡妆成”,何等柔美;“当窗理云鬓,对镜贴花黄”,并不十分清晰的青铜镜中,映出端坐的她,和长身玉立她侧的他,人间鸳鸯。所以,才会有“青丝一缕寄相思”的痴情念想;所以,才会有“削发为尼”的“万念俱灰”……

 罢,毕竟头发剪了,还可以再留长,那些恍恍惚惚的思绪,纯粹偶的莫名其妙。说到“莫名其妙”,偶突发奇想,想再小小地“莫名其妙”一下。

“偶在发廊”。

“洗了头回家”。

“剪掉。反正你也不喜欢。虽然偶有点不舍。”

“谁说偶不喜欢。反正你也不舍,洗了头赶紧回家吧。”

带语气助词的快速回话,给偶小小的一点得意,小小的一点满足,还有小小的一点酸,小小的一点无奈。这个年代,竟还有规定老婆“不许染发,不许烫发”的“出土文物”,而偶正好碰上了。所以偶情绪化的时候,总想折腾偶的发,长发为谁留?偶偏剪掉,剪“一地惩罚”。只是不敢染了烫了,怕真伤了那人儿的心,真正伤心的该是自己了…… 这么说来,什么发乱,什么掉发,岂不是心虚的借口……

谁能猜透谁的心?发型师十分敬业,镜中的偶渐渐变了模样。

小心翼翼地开门,可家里的那两位还是一下子就抬起了头。小的双手叉腰,居然涕泪齐下,你,你,你怎么剪掉了长发?我不认识你了,你不是我的妈妈了……大的则摇摇头,无语间,伸手来摸偶的头。偶条件反射般地头一偏,潜意识里,怕那穿过黑发的手,迷失在陌生的感觉里。

接下去,看到偶的每一位,眼神和语气传递的都是疑问。一个写诗的文友说,生生好心,把头发留留长。说话时的眼神和语气传递的不止是疑问。

偶想为自己申辩,偶只不过剪短了发,偶还是偶。可偶表现的竟然是做错事般的无声无息……

确实,偶剪发的记忆如此匮乏。

印象中,第一次剪短发在小学5年级。那次不知怎么了,就和一个最要好的同学去偶家门口的理发店剪。那天下午第一节体育课。偶们迟到了。阳光很灿烂,临近“六一”,老师训练大家队列训练。偶一直盯着水泥地上自己的影子,发根根直立着,像只刺猬,就是不像偶……

第二次,在98年。立秋刚过。在遥远的他乡。又不知怎么了,突然想剪了长发。据说当时给偶剪发的是当地最好的发廊,最好的发型师。剪发后,人家都说偶真漂亮,像某歌星。偶顿时后悔了……

第三次,08年,那个飘着冬雨的夜,偶去剪发……

这样的头发史,实在该让人笑话;纠结在长发还是短发间,更该让人笑话。火星人。其实,偶短发的样子不怎么难看;偶长发的样子不怎么好看。其实,这和好不好看无关。也许,长发,这么多年来,给偶贴上的标签。自己习惯了,自己以外的也习惯了。存在,

就如体温一样,正常,而并不被在意;变了,就被感觉到了,不正常了。

诚然,时光流逝,岁月老去,偶却依然享受于长发垂落,遮掩一张与年龄不相符的略带羞涩的脸,一双依然懵懂的眼。这是否有点如鲁迅先生所说,“躲进小楼成一统,管他冬夏与春秋”的味道……

如此,还折腾什么,静待白发三千丈……


白 发 三 千 丈 - 小昕 - 一心小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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